两年前,同样的,一个夜晚,我打开小红书发了一条帖子:“人类为什么不能进行光合作用?”
配图是我刚洗澡完,吹干头发以后的自拍照。
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。
一共30人看了,一个点赞,我自己点的。
两年后的这个夜晚,我又想起来这个问题:“人为什么不能进行光合作用?”
无法解释我问这个问题的初心是不是为了探究宏大的科学命题了,但问出这个问题时候的我希望获得他人的怜悯和同情是真的。
获得他人的同情毕竟代表了一种特异性,人们理所当然地对此乐此不疲。深夜在朋友圈控诉渣男的女生,其实并不想要渣男道歉、反悔,她需要一种虐待,让自己在这个浮躁的夜晚获得悲惨的独特,而这种独特引发了他人的同情,使她可以像是三十年没有性生活的已婚妇女,在雨天的谷仓里和邻家十六岁少男偷尝禁果一样,欢愉,带着病痛。人们的关心、安慰提醒你,你是独特的,可以逃避现实的,可以正当地柔弱的。你不是在平庸地哭泣,而是在东方主义独有的破碎风格景观里毁灭、自残……如同你享受着虐恋游戏。
我很不幸沾染了一些上述症状。
我后来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珍惜每一个不痛苦的时刻,所以我选择闭上眼。
迎接下一次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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